【大公報訊】記者徐小惠報道:新一份財政預算中,政府一項工作重點是推動電影與東南亞地區的合作。對此,香港浸會大學電影學院創院總監在接受大公報記者採訪時指出,其意義有三:「一來有利於擴大香港電影的市場,市場大了之後,收回(投資成本)的機會就大了;題材也會更加國際化,不再是純香港的內容,而是容納了其他地方的編劇、工作人員等內容;第三,這種變化最終會有助於擴大香港電影的影響力,可能會進一步帶動很多的合作機會。」

  一年一度的香港電影界盛事「香港電影金像獎頒獎禮」,以往都是在四月舉行。但鑒於新冠肺炎疫情持續,為防感染,金像獎董事局決定今年取消以現場形式舉行「第三十九屆香港電影金像獎頒獎禮」,將改以錄播或其他方式頒獎。這是香港電影金像獎舉辦以來,首次取消實體頒獎禮。/大公報記者 溫穎芝

  圖:新時代的香港電影,必須對「跨界融合」有新的詮釋  大學時代,曾旁聽過中文系的兩門課:一門是《香港文學》,一門是《香港電影》。當時,我就曾思考一個問題:香港電影的發展,離不開香港文學的積澱,反過來,香港文學的變遷,也一一地映射在具體的電影裏。但是,百餘年來,二者之間究竟有着怎樣的聯繫?換句話說,在香港這座城市,從文學到電影的跨媒介轉換,究竟是如何實現的?也正是因為有過這樣的思考,所以當我看到三聯書店的這本《香港電影的文化記憶》時,頗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圖:電影《麥路人》着眼「麥難民」現象  編者按 遙想當年,香港被譽為東方荷里活,港產片風光無限。然而時移世易,如今本地電影市場被歐美大片和韓國電影所擠佔,香港電影年產量僅五六十部,加之內地逐步放寬合拍片限制,大牌導演與編劇積極北上,風雲一時的香港電影暗淡失色。值得關注的是,近年來一批新生代導演異軍突起,為香港電影注入新活力,不啻為一劑強心劑。與此同時,曾北上開拓的電影人陸續回流,再度投身港產片製作。大公報自今日起推出「香港電影的後生之路」系列,聚焦這群年輕影人的成名軌跡,在他們上上落落、進取與反思的路徑中,不變的是重振香港電影的初心。

  【大公報訊】康樂及文化事務署香港電影資料館(資料館)將於明年一月推出新一輯「影談系列」,以著名電影監製及出品人莊澄為焦點影人,並由他挑選四部電影在資料館電影院放映。莊澄還將於明年一月十八及十九日出席映後談。

  圖:這間「迷你戲院」只有十個座位  香港有「東方荷里活」之稱,舊區九龍城是首個有香港電影製片廠的地方。上世紀五十年代,多個著名電影製片廠,包括:世光片場、萬里片場、友僑片場和九龍國家片場等,都集中在九龍城這個「夢工場」。今年聖誕,九龍城廣場舉辦「光影聖誕城」展覽活動,還原香港電影和戲院文化舊貌,時光倒流回到上世紀的「夢工場」發源地,讓大家過一個快樂聖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