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林奕含長篇小說《房思琪的初戀樂園》。資料圖片  高中三年,我修讀中國文學和中國歷史,朋友總戲稱我為「文藝青年」。但真的文藝,不是咖啡館裏看書,天台賞月;也不是柳下彈琴,對湖作畫,更不是我這種只懂背誦書本的人。當我們看到感時傷懷,即興賦詩的人,便認為這是文藝的,其實不然。

  終於有空預約打疫苗,整個過程非常流暢,「清楚明白」。  剛到疫苗中心門口,還在排隊時,就有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員走來,一邊檢查我的證件與登記短訊,一邊問我:「你知不知道這裏是哪裏?」我一愣:「知道,九龍灣體育館。」工作人員又問:「知不知道自己打的是哪一種疫苗?」我心想我自己預約的我能不知道嗎?但還是回答:「知道,科興。」他點點頭,讓我去前面等待區坐下。

  一九七五年,積.尼高遜演出荷里活電影《飛越瘋人院》,場面驚嚇,鏡頭凌厲,讓觀眾感受到精神病人受到的壓抑,另亦詰問世人何謂精神健全,何謂精神失常。自此之後,不少戲劇故事都以類似名稱為題。最近我在九龍區樂富中心的戶外廣場,免費觀賞了一齣與眾不同的話劇《飛越老人院》,卻是講述倫理情誼,溫馨滿載。

  十年前,我準備攻讀人生的第一個碩士學位。部門一把手是個在官場遊刃有餘的中年女性。當她得知我考取的專業是「中國哲學」,輕蔑之情溢於言表:「有啥用呢?」在老闆面前,我自是不能多言,更不敢辯論,只好自我解嘲:「圖一樂。」老闆一臉認真:「讀碩士要耗費三年的時間,你還不如讀個『心理學』,多實用。」

  圖:手工精製意粉。  王家衛的著名電影《花樣年華》,載譽的不只導演手法,還有女主角身上那襲襲令人動心的旗袍,相信幕後人員定花了大量時間心思,才造出那麼令人讚嘆艷羨的衣裳。食物也一樣,品嘗美味之外,也吃得出廚師投放的情感與熱誠。筆者最近嘗到馬鞍山一家小店的手工意粉,就讓我有這感覺,滿意又難忘。

  二十年前,東鐵線的終點站還在尖東。彼此的東鐵,亦不是港鐵的組成,由九廣鐵路公司管理並運營,百年老店的底蘊時不時地就從車廂和站台的英文標誌透出來。印象最深的是,洗手間一律是「bathing room」,絕不同於深圳或是旺角某些商場中的「lavatory」。跨過羅湖橋,一路南行,待到尖東站,香港本地人和觀光客就涇渭分明、一目了然:循着指示牌湧向海濱長廊的,大部分都是觀光客;而急匆匆前往巴士總站換乘的,大部分都是本地居民。

  中外都不乏中國植物研究的佳作。在給大公報讀者推薦相關書目時,袁明華提到兩本,一本是威爾遜的《中國││園林之母》,這一部嚴謹的著作為中國植物走向世界作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另一本是清嘉慶狀元吳其濬編寫的大名鼎鼎的《植物名實圖考》,是中國古代植物志的典範。袁明華也表示,近年來有關植物的科普讀物汗牛充棟,這類書中有不少不靠譜的認知錯誤,需要讀者去求證與鑒別。《植物先生》和其他作品一樣,也將在不斷糾錯中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