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完善香港選舉制度,不高興的除了香港攬炒派外,自然還有他們的美國「老大哥」。美國駐港總領事史墨客大發謬論,聲稱日後香港的選舉結果不再有任何意義,所有參與人都要遭到不清不楚的「愛國者」定義審查,形容是「巨大的倒退」雲雲。

  如果把「愛國者治港」說成大倒退,那是因為「不愛國」的反中亂港分子自知無法再進入建制,所以只能惱羞成怒,盡最後一分力抹黑香港選制。但由史墨客這位外交官說「愛國」等同倒退,那就未免有點黑色幽默的意味。

  「美式雙標」表露無遺

  美國所有官員,包括總統、副總統、內閣成員,上任前必須宣誓支持並捍衛美國憲法,反對所有美國內外之敵人,如任何人拒絕宣誓,最嚴重可能喪失就任資格。史墨客作為美國外交官,難道他上任時敢不宣誓,拒絕表明自己是「愛國者」嗎?史墨客自身,正正是管治者必須是愛國者的絕佳註腳。

  再者,需要宣誓的不單止美國官員,還有參眾兩院的所有議員,美國國會於1789年成立,看來美國的民主制度,也在這232年間不斷倒退,史墨客要不要向白宮反映一下?美國的立法機關,尚且不能容許有愛國者以外的人進入,還有何面目指責中國政府完善香港選制,阻止反中亂港分子滲透?當年特朗普「通俄門」事件鬧得那麼大,正好說明要求管治者愛國乃天經地義,反之則理應受到萬民唾棄。

  若然實施香港國安法,設立國安法指定法官名單就等於向法庭施加壓力,那美國要求所有聯邦法官同樣宣誓,恐怕就是干預司法獨立、脅迫法官了。不要忘記2013年的斯諾登事件,當時斯諾登以公眾利益為由,向媒體揭露白宮在全球大規模監聽的「棱鏡計劃」,還潛逃外地,美國法院二話不說就向其發出臨時拘捕令,原因正正是斯諾登觸犯了間諜等罪名,卻從未聽過任何人說美國失去司法獨立。因為大家都心知肚明,一個國家的行政機關、司法機關依法維護國家安全,是絕對的國際標準。

  對比美國繁多的國安立法,史墨客口中「製造寒蟬效應」的香港國安法只有一個,美國則有《國家安全法》、《間諜法》、《敵對外僑法》、《外交使團法》、《國家安全教育法》……各種名目層出不窮,而且香港國安法的被告一旦罪成,面臨的最嚴重後果是終身監禁,然而美國國安法的最高刑罰則是死刑。

  自從香港國安法實施,到如今中央對香港選舉制度動微創手術,美國三番四次妄言不絕,最大理由不是中方違反「一國兩制」承諾、不是香港失去司法獨立,而是美國失去了利用「香港牌」遏制中國的空間。

  惱羞成怒抹黑修訂

  史墨客在訪問中也不諱言,部分反對派人士對與領事會面有猶豫,「他們擔心會被錯誤指控是與外國勢力勾結。」過往美國政客在香港如入無人之境,頻繁與反對派、攬炒派等激進分子密室會談。去年,史墨客自身也秘密會見了公民黨前黨魁楊岳橋和公民黨主席梁家傑,假如有俄羅斯外交官可以任意與美國參眾議員「密密斟」,恐怕在美國早已引起軒然大波。這些年來,非法「佔中」、「修例風波」,背後都隱約看見美國操弄的影子,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等NGO更花大筆金錢「贊助」反對派政黨,香港要保持繁榮穩定,還怎可能放任美國自出自入?

  「愛國者治港」成為美國眼中的「原罪」,並非「愛國」損害了香港的自由或港人權利,而是因為「愛國」令美國少了一枚可用的棋子,自然不得不發泄一下其不滿,一來是為了幫如今陷入低谷的反對派打氣,讓他們知道自己未完全被美國放棄,也就甘願繼續做美國代言人的美夢。

  其次是為了向特區政府施壓,以所謂「國際社會」的身份,企圖迫使中方和特區政府退讓,但事實已證明,美國的如意算盤打不響。

  史墨客在今次訪談中,還被問到美國會否如英國、加拿大、澳洲為港人推出「逃生艇」計劃,但史墨客卻支吾以對,僅謂國會正審議相關法例,無可奉告。究竟美國有多關心港人,有多着緊他們口中港人的自由、權利,「無可奉告」四字,正是史墨客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