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驕陽》作為斬獲奧斯卡最佳原創劇本獎的電影,稱得上是以青年教育為主題的經典之作:基廷作為貴族學校威爾頓的一名新教師,通過「離經叛道」的教學方法,在威爾頓學生長期被窒息的心靈中引發了一場地震。「死亡詩社」也得以重現。然而好景不常,學生尼爾在《仲夏夜之夢》演出結束後,選擇用手槍讓自己逃離父親的高壓掌控,魂歸天國。學校也趁此機會,開除了「叛逆」的基廷老師。最後,同學們紛紛站上課桌,滿眼尊敬地目送恩師離開。

  在我看來,這部電影的成功,正在於其浪漫主義的手法下,引發人們對美育的重新審視。我們能在許多關於教育方法、教育模式、乃至教育意義的討論中看到這部電影的影子。幸運的是,當今的教育,也正從美育、德育等方面,塑造與時代同發展的新青年。鼓勵學生進行詩歌創作,解放被禁錮的審美觀,陪學生們在操場上奔跑打球……基廷老師即使經歷了錯誤教育方式的毒害、錯誤思潮的迫害,他也沒有被所謂的普世價值同化,反而進一步看清了人生的意義。於是他在榮譽室中向學生們低語,在教室中帶領學生們高歌,在台下為學生們喝彩……

  人生應當如何過?基廷給了我們答案:「念詩,直至死亡」。學生們也正是領悟到這一點,才重新創辦了死亡詩社,為了初心與夢想。群像化的描寫,並沒有掩蓋學生們獨特的個性,詩歌朗誦、午夜集會乃至最後面對夢想幻滅時的不同反應,都從多個側面使得學生們的形象飽滿立體,也使得最終的情感宣泄變得合理自然。出色的人物刻畫,讓這部電影濾去了說教的「苦味」,卻不影響觀眾汲取其中的營養。

  在你迷茫的時候,在你困頓不知如何前進的時候,不妨在心中重溫《暴雨驕陽》,即使前路未知,即使長路漫漫,選擇屬於青年的活法,為了那些值得耗盡一生的夢想去奮鬥、去實現──這往往又超越了個人,與社會、與國家更緊密地聯繫在一起。「念詩,直至死亡」,為了心中的那份執念,前進奮鬥,才應該是青年真正的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