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博義接替戴啟思出任大律師公會主席後,公會至今未見重歸專業的跡象,反而繼續朝着政治組織方向一條路走到黑。夏博義甫上任接受傳媒訪問,就爆出不少出位言論,其中最惹人嘩然的莫過於他提出修訂香港國安法。

  國務院港澳辦及香港中聯辦發言人昨日先後回應事件。中聯辦發言人批評夏博義:「主席的椅子還沒坐熱,就忙不迭地發表謬論,質疑全國人大常委會權威,叫囂要特區政府修改國安法,公然為『港獨』分子叫屈張目。」並指其言論完全背離專業操守和職業良知,完全喪失法治精神的法治原則,既充分暴露了個人的狂妄無知,也將大律師公會進一步拖下深淵。

  港澳辦發言人則直斥:「夏博義一上任就接二連三大放厥詞……質疑全國人大常委會權威,矛頭直指中央。夏博義的其狂妄自大、傲慢無知令人膛目……人們不禁要問:夏博義意欲何為?」

  要解答這個問題,或許看過夏博義日前接受《蘋果日報》訪問便能略知一二。

  夏博義在訪問中,表示國安法與「修例風波」毫無關係,不少被捕人士被起訴的罪名是基於國安法實施前已存在的法律。又稱,「示威浪潮因疫情而停止,非因國安法」雲雲。

  基本法律邏輯也未弄清楚

  這番說話充分說明夏博義作為資深的大律師,卻似乎連最基本的邏輯都未弄清楚。

  首先,「修例風波」被捕者逾一萬人,確實大部分人都沒有被控違反國安法,但問題是「修例風波」在前年6月中開始爆發,而國安法是在去年6月30日公布實施。而國安法第39條列明:「本法施行以後的行為,適用本法定罪處刑」,試問國安法實施前被捕的人,要如何用國安法起訴?即使是不諳法學的人,都能看出夏博義這番話中大有問題。

  至於「示威浪潮因疫情而非國安法停止」一說,也是令人不解。新冠疫情前年12月底已開始在內地爆發,但「民陣」仍堅持在去年1月1日舉辦遊行;到7月,攬炒派再次無視疫情舉行非法「初選」,而可見攬炒派根本不在乎疫情社區爆發。反過來說,國安法實施後,「港獨」、激進分子隱退、棄保潛逃個案激增,足見國安法的震懾力。

  夏博義的言論反映出兩個可能性:第一,他完全不理解香港的實際情況,是一位「堅離地」主席;第二,夏博義也自知這些言論站不住腳,但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真正目的是企圖貶低國安法的權威性,製造一種國安法是「無牙老虎」的印象,減緩攬炒派的衰敗速度,並為那些蠢蠢欲動的亂港分子編造「國安法不足懼」的論述。

  除了修訂國安法外,夏博義還指立法會延任後在香港憲制不具任何法律地位,這又是一番令人摸不着頭腦的怪論。其實人大常委會就香港特區第六屆立法會繼續履行職責作出決定後,傳統反對派是傾向留位,更不惜借助「搬龍門民調」作為留任藉口。

  既然夏博義覺得立法會延任不具憲制地位,那當初傳統反對派選擇留任時,他為何不走出來直斥其非?

  夏博義的說法,卻予人他只在乎立法會中有沒有攬炒派的感覺,彷彿有攬炒派的立法會才有憲制地位,如果沒有攬炒派,立法會就是不公不義。思及此處,不禁想大律師公會主席可能是夏博義的副職,其主職更像是攬炒派政黨的政客。

  挑戰國家主權底線必嚴懲

  這也引申至另一個問題,夏博義在訪問中談及人大常委會保有對香港法例的最終解釋權,是「香港法治的嚴重弱點」,更形容這對香港法治而言是「威脅」雲雲。但在同一篇訪問中,夏博義明明說自己有意跟帶領大律師公會跟中央「破冰」,然而以上針對人大常委會的言論,只令人懷疑他是否有思覺失調,哪有人一邊說人家是「威脅」,然後又一邊說要「破冰」的?與其說是「破冰」,不如說夏博義正竭盡全力破壞中央與香港特區之間的關係。

  正如中聯辦發言人所說:「公然將全國人大常委會視為『威脅』,更是在赤裸裸地挑戰基本法所確定的香港特區憲制秩序,挑戰國家主權和『一國兩制』底線。」

  猶記得,在戴啟思的大律師公會主席任期屆滿前,夏博義曾說自己未想過當主席,但公會內「一直未有人肯接任主席一職」。此外也有業界人士透露,不少大律師對公會愈來愈政治化感到不滿,因此對執委選舉沒有興趣。如此一來,夏博義上位究竟是受何人舉薦,也就呼之欲出了。換屆後的大律師公會,看來只會在政治化的泥沼中愈陷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