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御用大律師David Perry受壓未能來港擔任黎智英案的主控官,引起全港嘩然。香港聘請英國大律師來港處理案件,是本港和英國之間多年來形成的法律傳統。David Perry過往曾多次就本港重要案件獲律政司委聘來港擔任檢控工作,並未受到任何阻撓。然而,這次擔任黎智英涉嫌組織及參與未經批准集結一案,卻遭受到國家級的干預及威嚇,堂堂英國外相竟然指責其「唯利是圖」,英國一些法律界人士及輿論更公然施壓要求他辭任主控,最終令David Perry被迫辭任,律政司要緊急換將。

  司法成為政治鬥爭戰場

  律政司在回應事件時已指出,來自英國社會的批評,當中一些「片面的批評將案件與國安法混為一談」,指David Perry「對有關壓力及豁免強制檢疫的安排表示關注」,並認為審訊應在沒有他的情況下如期進行。這說明David Perry的「被辭任」,完全是由於外國勢力的施壓所致,這次事件絕不尋常,反映的是外國勢力正肆無忌憚的干預香港司法,並以此作為干預港事的「突破口」,並助攬炒派政客脫罪,這說明司法領域將是下一輪政治鬥爭的重點,推動司法改革,抵制外國勢力干預香港司法,更是刻不容緩。

  律政司過去一直都有聘請外籍大狀負責檢控工作,主要原因是部分案件涉及較專門的知識,律政司部門未必有類似人才因而須向外聘請,這是確保香港司法質素的舉措,與政治沒有絲毫關係,但英國卻因為反對香港國安法的政治原因,公然施壓干預。

  身兼終審法院非常任法官的英國最高法院院長韋彥德早前就發聲明威脅指,如果香港國安法影響到特區法院「獨立性」,英國將停止向香港派遣現任法官。英國外相藍韜文現在更赤膊上陣,指這次黎智英案件侵害及貶損港人自由,不明白David Perry如何「有良心」地接手案件,大律師可以「行為守則」拒絕接手雲雲。

  這宗案件涉及的是非法集結等公安法罪名,這些罪行英國也有,英國司法部門也多次引用這些法例去控告違法人士以及違法示威者,如果香港司法部門依法檢控黎智英等人是「貶損港人自由」,然則英國引用這些法例是否也是「貶損英人自由」,為什麼不乾脆取消這些法例?

  顯然,英國反應激烈不是因為《公安條例》「貶損港人自由」,而是因為追究了黎智英的刑責,而黎智英正是英美在港的代理人,是「重點保護人物」,為了協助黎智英脫罪,外國勢力無所不用其極,甚至公然威脅英籍大狀辭任,其目的就是利用英國對香港司法的影響力,迫使其他大狀不能接與黎智英等人有關的案件,甚至以此恐嚇負責案件的大狀不敢全力出手,從而打擊香港司法的檢控及震懾力。

  香港的法律界與英國法律界有千絲萬縷關係,英國公然施壓,迫令律師不能接有關政治性、檢控攬炒派分子的案件,對於香港法律界難免造成較大影響,更反映外國勢力在香港國安法生效後,其豢養的政客、組織兵敗如山倒之時,正開始調整策略,不再與中央硬碰硬,改為在其具優勢的領域出手,特別是香港司法界。由於香港與英國的司法界關係盤根錯節,英國利用其在法律界的影響力,可能令不少法律界人士有所避忌,對於一些政治性案件避之則吉,甚至是「放軟手腳」,從而損害國安法的執行力。這次英國迫令David Perry辭任黎智英案主控,反映的是外國勢力將會更加赤裸裸的介入香港司法,並利用司法作為干預香港事務的「突破口」,未來司法將是香港政治鬥爭一個主戰場。

  面對外國勢力肆無忌憚的干預,面對香港司法成為政治鬥爭風眼,如何保障香港法庭的獨立、持平、公平判案,如何排拒外國勢力干預將是司法改革的重中之重。短期而言,雖然基本法第92條訂明:「香港特別行政區的法官和其他司法人員,應根據其本人的司法和專業才能選用,並可從其他普通法適用地區聘用」,但律政司應該看到當前外國勢力對香港的圍堵,對於一些政治性案件,不宜再聘請外籍法官,以免令他們左右做人難,也避免影響司法公平。

  解決「雙重效忠」迫在眉睫

  從根本上而言,香港的司法界包括法官、檢控部門、律師,應該為香港的利益服務,而不是為外國的利益服務,一些法律界人士容易受到外國勢力影響,恰恰說明他們在立場上不夠堅定,在關鍵問題上容易左搖右擺。這樣,推動司法部門進行宣誓效忠,以至解決他們「雙重效忠」問題,都必須提上議事日程,以確保司法部門能夠守護香港的利益,不會因受到外國的威脅而讓步。

  更重要的是,從外國勢力明目張膽的為黎智英撐腰,說明外國勢力為了讓黎智英脫罪,將會繼續向香港司法及法律人員施壓,這令人質疑黎智英案是否還可以在公平、獨立之下進行審訊。對於外國勢力的瘋狂干預,最有力的反制,就是考慮報請中央將案件交由駐港國安公署立案偵辦,避免香港法官抵受不住壓力而影響判案,也讓黎智英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承擔刑責。外國勢力愈明火執仗的「保黎」,正正就是愈送黎智英一程。

  資深評論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