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以來,由於大律師公會新任主席夏博義的連串出格言論,引起了香港法律界及政界的熱議。夏博義視香港國安法為「恥辱」,認為全國人大常委會對於基本法和國安法的解釋權高於香港終審法院是「香港制度的一個缺點」,反對進行司法改革,主張與特區政府協商「修改國安法中最具爭議的條文,或新增一些條文」,以「爭取與歐美多國恢復引渡協議」雲雲。

  這些謬論無不顯示出這位所謂大律師公會主席、「人權大狀」站在歐美立場歧視中國、無視中國對港主權以及妄圖繼續充當香港「洋大人」的醜陋心態與嘴臉。

  圖為「三條戰線」招魂

  夏博義的上述言論,似乎有一個長者的「仁慈」,一個資深大律師的「專業水平與精神」,一個外國人所信奉的「普世價值」。但是我們千萬不能被夏氏冠冕堂皇的幌子所迷惑。要知道,歐美九國之所以暫停或廢除與香港的引渡協議,正正是因為全國人大常委會制定並在香港頒布實施了國安法。

  按此邏輯及現實政治演進,要想讓歐美多國恢復與香港的引渡協議,必將是廢除或暫停香港國安法的實施。因此,夏博義的修改國安法,其直接目的就是想將國安法改造成為符合歐美國家所謂「標準」的法律,最終讓國安法成為「無牙老虎」。

  夏博義的修改國安法,一方面講人情,一方面崇學理,頗具迷惑性。為了讓他的系列「險惡」目的實現,他同樣採用了西方反對勢力一貫使用的居高臨下、先入為主、威懾恫嚇等手段,以讓香港普羅大眾虔誠地相信:「國安法真的要改、必須要改」。

  夏博義的邏輯推理及煽動言論是:

  一、國安法「濫捕」,將香港由民主政制變為威權的「警察國家」(這一用語更顯露出其鼓動「港獨」的險惡用心)。夏氏認為,一方面,國安法實施半年多來,以涉國安罪被捕人數近百人,而至今只有四人正式落案起訴,有「濫捕」之嫌;另一方面,他認為近日警方國安處大舉搜捕非法「初選」參加者及組織者,國安法無疑將香港進一步推向「警察國家」。

  二、國安法「無效論」。夏氏接受採訪時說,疫情過去後,港人很可能再次上街遊行,因國安法並不能為香港帶來真正的平靜:「說國安法是用來阻止暴力示威發生,這說法是完全不真實的……北京將這些遊行示威說成外國勢力指使的,我完全看不到任何證據去證明。我見過不少有份參與示威的人,他們都是對事情有很強烈意見的香港人,他們絕對不是受什麼勢力唆使。」

  三、用國安法進行「恐怖動員」,讓港人感到「人人自危」。夏博義臚列國安法第43條、46條、55條、56條,認為這些條文都明顯「違反」基本法及《聯合聲明》。尤其對港人進行恐怖動員:「我們需要坦率地承認,內地沒有獨立的法官,沒有我們香港所理解的公平審訊。如果有人可以被帶回去內地受審,這是挺可怕的,也可以發生在任何人身上。」

  在夏博義如上絲絲入扣的演繹推理、威懾恫嚇下,港人怎不「贊成」他所推銷的修改國安法建議,怎不「埋下」對國安法及政府「仇恨」的種子,怎不「嚮往」回到國安法實施前的日子?朋友,如果你這樣想了,你就中了夏博義設下的「圈套」了。

  夏博義修改、廢除、「抹黑」國安法的深層目的,就是妄想恢復到以往外國勢力可以操縱香港攬炒派開展議會、街頭、國際三條戰線,阻撓特區政府施政、挑動社會政治對立、挑撥香港與內地關係,最終渾水摸魚,將香港變成最大程度實現和保障歐美利益的自由之地。

  有時候,為了保障西方經濟利益,甚至以「人權」為幌子的政治利益,西方人士及其在港代理人也是「敢於」走上前台公開其觀點和「維護其利益」的。但是對於帶有終極性質的主權、管治等內容則鮮有所及,即使有也都以「法律」的名義來包裝。這是香港政治的一大特色,也是外部勢力干涉香港事務的一大特色。由於法治是香港核心價值,也是香港管治底色,因此「法律」就成為西方反對勢力及其在港代理人熟練操弄的最為常用、最為有效的重要武器。

  最終目的是奪取管治權

  外部勢力及其在港代理人操弄「法律武器」,主要有兩大手段:一是香港法律「合不合法」他們說了算,基本法和《聯合聲明》是他們手中的常用工具;二是他們可以操弄香港司法過程,攬炒派所鼓吹的「違法達義」,就是香港的哪些法可以「違」,以達西方哪些「義」;還可以「宣布」香港的哪些人不該抓、哪些人不該判、哪些人應該放,不一而足。通過這「兩手」,就能夠實現其眼中的香港「司法獨立」。並且這種司法獨立,特區政府改不得,中央更不應「置喙」。因為現在這是外部勢力在香港的最後一塊「自留地」,保持了這種司法獨立,就保持了他們在港的「絕對權力」。這就是回歸以來香港司法體系政治化以及司法部門不斷擴權,從「司法獨立」到「司法獨大」的深層原因。

  外部勢力及其在港代理人幻想,通過司法及立法擴權,通過選舉過程,最終可以奪得香港的管治權,進而以香港為基地逐漸滲透到內地,掀起連串「顏色革命」,讓世界上的兩大制度和兩大意識形態重歸於一。這就是夏博義修法的最終目的。

  通過層層剝筍,當我們知道了夏博義之流的真面目與真目的之後,我們就會對他們「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的「壯舉」感到可哀和可嘆,現在應該還有不少西方人生活在虛幻縹緲的「落日輝煌」之中吧。

  暨南大學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研究基地研究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