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區政府上周宣布以《緊急法》訂立「禁蒙面法」後,某些人隨即翻出1967年反英抗暴時的《大公報》頭版:「『緊急法令』不管多少條統統無效 我們只奉行:愛國無罪抗暴有理」,並借此來攻擊特區政府引用《緊急法》,意圖讓蒙面暴力繼續肆虐。

  不得不說,今日香港的暴亂與52年前的反英抗暴,兩者在本質上完全不同,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1967年之所以發生反英抗暴,大背景是當時的港英政府貪污成風,在制度上極端壓制排拒華人,資方對待勞工亦是極盡壓榨之能事,當年的工人,或許連請假的權利也沒有,假如弄壞工廠的機器,便不獲發薪金。社會上存在巨大的階級矛盾,基層市民生活苦不堪言,加上後來天星小輪加價等事作為導火索,引發民意的激烈反彈。

  可以說,當年運動的本質,是要扭轉社會上的這種不公平,反抗帝國主義的壓迫,為工人爭取他們應得的權利。但當年港英政府卻把這些合理要求視而不見,根本無意解決社會矛盾,在多場勞資糾紛中偏袒資方,還鎮壓發起工運的工人,啟動《緊急法》不過是消滅社會上異見聲音的藉口。

  談到此處,少不免有人會問:那當年的情況與今時今日的香港,有什麼分別?答這個問題前,如果大家回想四個月前的香港,相信大多數香港人都會有種「the good old days」的感覺,而非60年代那種水深火熱的痛苦。從這裏便能看出,即使現在社會並非全無不公平的現象,但至少市民的生活,遠遠沒有52年前港英時代那麼苦不堪言。2019年6月前的香港,大家即使有時對前景感到迷惘,也不至於全然灰心,仍能在一個有秩序、有良好法治的環境下生活。

  暴力不能爭取民主公義

  香港之所以出現如今的亂局,政府當然要付上一定責任,但同時也有一些政客、別有用心者煽動市民對政府和警方的仇恨,結果便是香港由原本罪案率極低、法治水平極高,轉瞬間變成一座暴亂、黑色恐怖之城。要是市民可以選擇,筆者相信絕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回到四個月前的香港。

  當年港英政府竭盡全力打壓異見,但到了今天,打壓異見的到底是誰?示威者仍然有言論、遊行、集會自由,特區政府亦尋求以對話解決問題。反倒是暴徒遇到不合政見者,便「私了」製造白色恐怖。更重要的是,示威者最初的訴求是撤回修例,政府已經作出回應,惟暴徒非但仍未收手,暴力還不斷升級,這怎可能說為了公義和民主自由?

  另外一個重大分別,就是這次事件還涉及外國勢力的介入。反英抗暴說到底,只是香港本地民眾針對港英帝國主義的反抗;但今日這場政治風波,背後卻有各種外力操盤。例如人所共知,美國總統特朗普意圖利用香港的亂局,在貿易戰迫使中方作更大讓步;台灣民進黨當局,亦意圖以今次事件抹黑中央和「一國兩制」,希望在來年大選為「台獨」力量造勢。

  假如特區政府不當機立斷,任由事件繼續惡化,最壞的結局不但是香港沉淪,還會拖累到國家發展大業,屆時事態就非特區政府所能控制。因此,政府能成功止暴制亂,才是目前第一要務,《緊急法》也就有其必要性。

  但不論如何,52年前反英抗暴最終確實迫使了當時的港英政府作出大改革,香港也因而有了之後數十年的黃金時代。同樣面對亂局,今日的特區政府也必須展現勇氣和智慧,解決深層次矛盾和民生問題,才能避免同類事件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