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呂英傑

  近兩個月來,「黑色恐怖」在香港蔓延。香港的騷亂和暴力沖擊活動不斷升級,集會、罷工,攻擊警察、圍堵警署、癱瘓機場。部分激進暴力分子污損國徽、侮辱國旗、鼓吹「港獨」,公然冒犯國家尊嚴,嚴重挑戰「一國兩制」原則底線。

  造成香港騷亂的原因有很多,其中重要的一條就是香港回歸以來「一國兩制」教育的缺失。前不久,在香港余振強紀念中學的天臺,有八名青少年高舉美國國旗,手持氣槍奔跑呼叫,有人分析是「演練」街頭沖擊。香港13所大學及大專院校學生會發表聯合聲明,鼓動發起「無限期三罷」,在此次騷亂中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香港大學生學聯主席張倩盈竟然說:「每一次聽到國歌我都會想嘔。」這說明張倩盈這樣的大學生沒有任何國家概念,沒有任何愛國情懷。有媒體發布了一份報告指出,所謂「反修例運動」的參與者以年輕人為主,大多數都在20到30歲之間,大學學歷、年輕人、中下階層。在大型集會或遊行中,中層階級人數略多。而在「流動性集會」中,則下層階級人數略多。這些在香港回歸前後出生的一代人,為什么會這樣?對他們的思想和世界觀的形成,很有必要反思。

  近日,香港多份報紙的頭版頭條刊登了部分香港市民的聯署聲明,呼籲廣大香港市民聲援五大訴求。這五大訴求之一就包括「督促家長、大中小學校長及老師盡力勸止學生參與違法活動」,再次說明了教育思想影響學生行為的重要性。

  香港回歸前沒有國民教育。有香港作家曾在文學作品中稱香港是「浮城」,即「有城籍無國籍的城市」。港英政府禁止學校談論政治內容和從事任何形式的政治活動,淡化香港公民的國家意識和民族認同感,在中國歷史教學中「厚古薄今」——只講古代中國,基本不觸碰近現代史。上世紀70年代,曾有一中學教師因帶學生參觀「中國近代史圖片展」,港英教育當局甚至要以「帶領學生參加政治活動」為由解僱該校校長。港英政府為學生進行「英國人的理想與習俗」的「基本教育」,向學生灌輸殖民宗主國的意識形態,強調英國制度、文化的優越性,一些敏感性的歷史事實,如鴉片戰爭等在教材中被規避。這種教育的結果,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當時的許多青年學生國家意識淡薄、國民身份認同模糊。

  香港回歸后,香港特區政府和社會各界積極推動國民教育。但是,由於複雜的歷史和現實原因,香港的國民教育在推廣中總是阻力重重。香港學校近似于國民教育的是「通識教育」。曾有香港教育工作者指出:香港高中的「通識教育」有個人與人際關係、香港、中國、全球化等六個單元,考試時「香港」單元常常有很敏感的政治化問題,比如「七一大遊行」「立法會拉布」,而「中國」單元則出題很少,且常是無關痛癢的問題。這就造成教課時「重香港而輕中國」,聯想到「反國教」「佔中」,就會給人一種印象:通識教育像是在做香港「街頭運動」的政治培訓。

  2012年,香港國民教育中心向全港中小學派發《中國模式——國情專題教育手冊》。該手冊當時在香港社會上引起廣泛爭議,有學生、教師和家長認為「德育及公民教育科」的設立會妨礙學生的價值判斷和價值選擇,反對該學科的設置,甚至上街遊行,從而引發了「國民教育風波」。爭執了一段時間后,時任香港特區行政長官梁振英宣布調整國民教育政策:香港不強制開展國民教育,政府決定修改有關國民教育科的政策。學校可以自行決定如何開展德育以及國民教育科,可以自行決定是否獨立成科,還可以自行決定科目的方式以及時間。如此,「國民教育風波」才得以平息。

  此次香港發生的暴力事件,甚至污損國徽、侮辱國旗,使越來越多的人意識到香港教育確實出現了相當大的問題。有家長也覺得,是學校把孩子「教壞了」。也有香港警察表示,他早前負責處理兩名被捕者的搜查證據工作,起初擔心他們父母會袒護子女,但到訪後的經歷讓他感觸良多。當事警員稱,學生的父母均支持警方執法,對押解孩子回家搜證表示理解,一位母親更聲淚俱下向警察道歉。還有一位任職導遊的女士表示,她女兒讀大學時已被「洗腦」,曾參與非法「佔中」,暴亂兩個月來,女兒日日行蹤不明,早晚都不見人。該女士稱,女兒以前不是這樣的,非法「佔中」那年女兒剛好在大學讀書,加入學生會後,性格逐漸變得偏激。

  然而,要解決香港的教育問題並非易事。

  一是學校問題。香港的大多數中學是由宗教團體等「社會辦學」,政府大都出錢資助。既然是「社會辦學」,不同學校也各有各的立場。有的學校在有關「一國」大是大非的問題上態度曖昧,甚至有個別學校已然淪為替「港獨」培育后備力量的「沃土」。就拿八位學生打出美國旗的余振強紀念中學來說,學校僅作了「學生的行為不代表學校」的聲明,但又稱該校「沒有任何政治立場」。這就難怪有香港傳媒在報道中質疑:余振強中學淪為暴徒培訓中心?

  二是教師問題。一些老師打着民主、言論自由的旗號傳播「港獨」和暴力,通過「洗腦」讓學生淪為西方勢力利用的工具。在此次騷亂中,很多香港學校的老師甚至鼓動學生上街遊行參與暴力衝突。戴健暉是香港真道書院助理校長,上世紀90年代畢業於香港大學歷史系,教授世界歷史及通識科近20年。他竟然在社交平台上聲稱,「祝福」所有用過暴力的警察,如果有7歲以下的小朋友,他們活不過7歲;如果7歲或以上,他們20歲前會死於非命。戴健暉惡毒咒罵警察的言論令全社會震驚,全國政協副主席、前香港特區行政長官梁振英將其稱為「教育界之恥」。像戴健暉這樣的「教育界之恥」在香港學校中恐怕不止一人。

  三是國民教育問題。香港過去所謂的公民教育,僅注重在不要丟垃圾、清潔香港這些方面,並沒有清晰的愛國教育政策。中國近代史教育的缺失使得不少香港青年人對香港社會的了解,特別是對香港歷史、對祖國歷史的了解都比較欠缺,缺乏國家民族的認同感。在開放和民主的口號下,一些學校在教育中過多強調「兩制」,少講或不講「一國」,在一直被認為是國民教育一部分的基本法宣傳方面,政府或學校一直只強調香港有何得益,保持現狀五十年不變等等,但卻沒有強調作為國民一分子所應有的責任。這樣導致不少人特別是青少年「一國」概念模糊,扭曲理解「一國兩制」。香港特區政府首任律政司司長梁愛詩認為,香港的教育確實出了問題。她表示,年輕人應該多花一點時間去了解自己國家和民族的精神與文化。香港回歸祖國,不只是換個旗、改個名,港人要從心里去認同國家、民族,接受國民身份。

  要解決上述三個問題非一日之功。為此,還需要在學校以外,通過各種形式教育宣傳普及「一國兩制」。國台辦新聞發布會有媒體報道,在北京建立「一國兩制」博物館,就是很好的形式之一。目前,雖然也有香港和澳門的博物館提到了兩地回歸的歷史,但只是將回歸作為當地歷史的一部分,所佔比重不大。北京建立的「一國兩制」博物館,將以「一國兩制」為主題,通過圖片、實物、視頻等,全面系統地介紹香港、澳門的回歸,展示「一國兩制」在港澳的成功實踐,使「一國兩制」得到包括台灣同胞在內的更多的人知道、了解、認同、接受。將以博物館為中心,建立「一國兩制」文化創意園,打造集港澳台產品展示窗、港澳台文化長廊等為一體的新型文化旅遊區。可以預計,博物館建成後,將準確生動地宣傳和傳播「一國兩制」方針政策,有助於培養和壯大愛國愛港力量,對香港澳門的穩定繁榮,以及對祖國的和平統一,發揮獨特的作用。

  亡羊補牢,為時未晚。香港人補上「一國兩制」教育這堂課,進行愛國主義教育,勢在必行。在「一國」的前提下,香港人作為中國人,必須熱愛祖國,必須有愛國精神,必須有民族意識。因此未來數年,解決香港的國民教育問題,強化對香港青少年的愛國主義教育,刻不容緩。

  相信在不久的將來,包括香港學子在內的青年一代一定會在愛國主義教育的砥礪下,共擔民族復興的歷史責任,共享祖國繁榮的偉大榮光。

  (作者為香港紫荊網執行總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