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反對派煽動的暴亂,至今已擾攘兩個多月,藏在他們背後的外國勢力亦開始擔心,中央表態支持特區止暴制亂。正因如此,美國總統特朗普、副總統彭斯以及國務卿蓬佩奧,才會忍不住蹦出來,相繼促請中國「以人道方式解決香港問題」,又警告中央政府若以武力「鎮壓」香港的暴亂,將令中美兩國很難達成貿易協議。

  很明顯,美國這樣做的動機,是要利用貿易戰的手段,向我國施加外交壓力,即使香港出現警隊無法維持治安的情況時,中央政府亦不需應特區政府請求,派出駐港部隊協助維持社會治安。只有這樣,他們所扶植的反對派,才會沒有後顧之憂,才能繼續發動各種合法與不合法的鬥爭手段,對特區政府進行所謂的「極限施壓」。

  與此同時,他們又極有可能利用各種手段,收買或唆使部分建制當中的立場搖擺分子,勸誘特區政府乃至中央讓步,以及重啟政改。萬一政府受其忽悠,誤信讓步和重啟政改便能平息亂局的話,反對派必會利用政改問題大做文章,藉此牽動新一輪「反中亂港」浪潮,從而迫使全國人大常委會收回2014年作出的8.31決定,改為實行他們口中的「真普選」。

  事實上,現時已有一些表面上屬於建制之人,公開勸說政府「回應」反對派的訴求,又提議特區政府可在「不以8.31框架為前提」的情況下重啟政改。即使假定這些人有着良好的出發點,他們都是缺乏政治智慧。因為在客觀的輿論效果而言,他們在此一時刻發表這類言論,等於變相暗助了反對派及外國勢力一把,給予對方大做文章的機會。

  反對派要奪香港管治權

  更重要的是,大家若是覺得政府一再讓步,便會換來社會安寧,這想法便是太過天真。若有留意反對派的文宣,便會發現他們不斷強調,香港需要學習波羅的海三國及烏克蘭的「顏色革命」經驗。由此可見,所謂「五大訴求」、「真普選」,只是反對派策動各類型鬥爭的藉口,實際是要奪取香港管治權,致使香港淪為外國勢力的反華基地。

  當然,美國若是認為他們可利用經濟手段干涉中國內政,或者迫使中央改變對特區的管治方針,便是錯估形勢。至於美國副總統彭斯促請我國遵守《中英聯合聲明》(下稱《聯合聲明》)的承諾,尊重香港法律,更是美國為求染指香港內部事務,不惜胡亂編造的藉口。

  首先,美國絕非《聯合聲明》的簽署方,她憑什麼以此說事?其次,即使有份簽署《聯合聲明》的英國,在香港回歸祖國後一無主權、二無治權、三無監督權,何以英方藉所謂的「監督」名義,干預香港特區的內部事務。第三,回歸前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已根據憲法按照香港的具體情況制定《基本法》,並在香港回歸祖國的一刻起成立特別行政區,履行了《聯合聲明》內的中方聲明部分。

  至於談到尊重香港法律,《基本法》作為香港的憲制性文件,早已在第14(3)條授權特區政府如有必要,可向中央請求駐港部隊協助維持社會治安和救助災害。除此之外,香港假若爆發特區政府不能控制的危及國家統一或安全的動亂,全國人大常委會便可根據《基本法》第18(4)條,宣布香港特區進入緊急狀態,中央政府亦可頒布命令將有關全國性法律在香港特別行政區實施。為了訂明駐港部隊的職能,全國人大常委會制訂了《駐軍法》,並按照《基本法》第18(3)條的規定,將其加入了〈附件三〉中,使《駐軍法》成為在港實施的全國性法律。

  最後不得不說,不論駐港部隊是否執行協助維持香港社會治安的任務,他們均須按照《駐軍法》的規定,遵守全國性法律及香港本地法律。由此可見,彭斯之言純屬無稽之談,出動駐軍平亂,完全有法可依,跟尊不尊重香港法律的所謂完整性,根本沒有關係。

  時事評論員